抿着唇,跟着哈博的目光去寻找迟亦的身影,心口一坠一坠的,堵的厉害。
明明能分清楚,偏偏要表现出一副没出戏的样子。
“她很厉害。”千九看了许久,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今天天气很好,下午的太阳又毒又辣,空气里又闷又热,树上隐约还有蝉鸣声,千九凝神听了很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清河鬓边的汗却一定是真的,她的心慌,隔着监视器的屏幕溢出来。
“你也很厉害,”哈博扭回头,嘴边带着笑,“她年纪一大把,比你多吃了几把盐,将来你未必不能达到这个境界。”
“年轻人对自己要有信心。”
“嗯,谢谢哈导。”千九站起来,依然还顶着那张严肃的脸,声音一板一眼,听不出什么情绪,“下一场到我了,我去准备一下。”
下一场戏又是她跟迟亦的对手戏,说是重头戏也不恰当,说不是也不恰当。
跟迟亦的每一场戏,她都觉得是重头戏。
这场戏严格算起来大概是个转折点,一直无头苍蝇似的燕惊雪,窥见了纠缠在沈清河身上最大的秘密。
尽管她不理解自己对沈清河的感情,却为了沈清河,在这个秘密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