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哇……真好玩!」
「jiejie也上来好不好?」
「呵,那得问她,让不让我抱?」
……
啪哒!
墨汁滴在了写了一半的经文上头,瞬间晕开一块暗色的阴影。
就像执笔的人那全然乱了的心湖,被注入了愈来愈多的杂质,再也,不复清明。
九九食醋僧人自觉画地为牢
闷在房内一直闭门不出,直到晌午,以为没有吃食招待,那二人自会离去……然而正当他因为一夜未曾好眠,伏在案前打起了瞌睡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师父,师父,吃饭啦!」
是兰叶唤他。
吃饭?吃什么饭?
他种的菜都还在后山的地里不曾割下来,灶间几乎什么食材也没有,纵是她想做,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
憋了好一会儿,兰叶不曾放弃敲门,他这个师父也就顺水推舟地开了门去。
还是那张树下石桌,此刻果然已摆了好几个盘子——
清炒丝瓜,木耳炒rou,还有蛋炒青椒……
一个个,色泽鲜亮,油光四溢,香味扑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