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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故捏着手里的酒樽,额头上亦是冷汗涔涔,他未至大夏时苏启已教过他大夏皇室的规矩,尤其斟酒这一条,更是仔仔细细叮嘱了他许多遍。
可许是手上有伤的缘故,他竟有些拿不稳那酒樽,手腕又软又没力气,这才不小心把酒洒了出来。
殿内一时安静的可怖,善明公公见宋栖迟一直未发话,斟酌了半晌后,终于还是低声开口道:“殿下,这酒一洒,可是皇室之大……”
可不等他把那个忌字说出口,眼前的一幕早已令他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只顾张着嘴,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还……还有这样试酒的?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裴溪故,半晌才回过味来,难不成……方才那酒是他故意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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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故薄唇紧抿,眼中满是哀求,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想用这样的法子。
大夏皇室将洒酒视为大忌,若不用此手段,善明公公定是要揪着他这错处不放的。
冰冷的发丝贴着他的双颊,裴溪故微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宋栖迟,如今他只盼着,她肯低头喝了这酒,权当是再救他一回了。
少年楚楚可怜的眸子映入宋栖迟的眼,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头一软,终于还是低下头饮了那酒。
新酿的苏州梅子酒清香扑鼻,入口更是清冽甘澈,酒色将她的唇染的娇艳而盈润。
善明公公识趣地低下了头,连带着身后的小太监也都慌忙跟着垂下了头,不敢去看这幅旖旎之景。
善明公公送来的酒品类繁多,足足有三十八种,宋栖迟都依着同样的法子将其一一试遍,然后才羞红着脸慢慢直起了身子。
善明公公连忙上前去,躬身问道:“不知殿下觉得哪几种酒好,奴才这就回去禀告皇后娘娘,也好让人早些准备着。”
宋栖迟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酒上头了,她心不在焉地随手指了几种,让他记下名字,善明公公连连点头,不待她吩咐便赶紧告退了。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宋栖迟低眉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人儿,本有许多话要说,最终却还是不忍苛责,只轻叹了一声道:“以后记着,这样的错别再犯了。酒洒为祸,是大夏皇室之大忌,若有下次,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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