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无知所以我有理”的嘴脸,还真是让人看着倒胃口,不过同时,他们也不知道,她把他们自己的立场自推黑了一把。
警察同志一脸正义,“什么不小心?验伤结果出来就是证据。”
江绵绵“虚弱”被保镖扶着,验伤好了过来道;“警察同志,这附近都有摄像头,刚刚我们站的地方正好可以全部拍下,应该能成为证据。还有,今天虽然只是受了这么一点小伤,但只是因为我运气好,他们是想杀我。我不可能放心。”
“放屁!”陶母急了,“你个贱人,挨千刀,贱逼被人捅的!……我今天就撕了你!”
中间不带转换的骂人词汇,听着身边的警察都频频皱眉。
“好了!”警察对这种倚老卖老又只会撒泼的人既是无奈又是很烦躁,这种人,最好就是关进去几天。
当然了,看起来这位“江小姐”也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警察将陶父陶母给扣押,然后带着还不知道怕的人上了警车,当然,江绵绵也要配合去做笔录。
一番折腾就是一上午,不过江绵绵没什么问题,很快就给“送”出来了,邵沉亦亲自来接她。
两人在车里,邵沉亦的表情不怎么好。
他已经听了汇报,同时也知道她之前的一番行为动作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