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把肚子藏起来,宴非白摸摸她头发,轻声问:“晚晚怎么了?”
唐晚不说话,低着脑袋。
宴非白小心的抱着她,有些无措:“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告诉我好不好?”
他听到了抽泣的声音,宴非白身体一僵,赶紧将她的身体转过脸,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宴非白急得赶紧给她擦眼泪:“怎么了,不哭不哭,告诉老公。”
“我不要再吃补品了,太胖了!”因为怀孕,她的肚子像个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虽然四肢仍旧纤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胖。
可宴非白一直自责没给她补得圆润一些,没想到小娇妻还嫌自己胖。
他忙把她抱在怀里,手掌顺着她背脊:“不胖,很瘦,我很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唐晚抽抽搭搭还在哭,小模样可怜又可爱,宴非白为了她的身体,本就禁yu许久,偏偏她还不依不饶扒拉着他的脖子,男人浑身燥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小心翼翼抱紧她,吻落在她薄瘦的肩上,唐晚摇头:“不要,我不要。”
她要专心的哭一下,才不想配合他。
宴非白轻笑:“乖。”
唐晚哭得更汹涌澎湃了:“我这么可怜你还欺负我!”
“嗯,欺负你。”男人吻住娇妻软软的红唇,指腹擦掉她眼泪。
……
后来一段时间,宴非白和她一起为孩子准备婴儿卧室,
朋友们经常都会来看望唐晚,张禾芮作为过来人,把自己带娃的经验都分享给唐晚。
她还特意给唐晚报了一个孕fu生产心理辅导班,宴非白陪唐晚去过几次,但收效甚微。
肚子越大,唐晚就控制不住的心慌,晚上常常睡不好,常常从噩梦里惊醒,宴非白倒一直陪在她身边,会比任何时候都温柔的哄她。
唐晚足月的时候,预产期也在这几天,朋友们特意赶回来陪她生产,在唐晚预产期的当天,所有人都在医院。
宴非白一直陪在唐晚身边片刻不离,她毕竟年纪小,头一胎总是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