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婵拥着锦被坐在床榻里,她睡得的是宽铁力木雕花架子床,床榻宽敞,她坐在内里,乌发披散在肩头,只穿着雪白中衣,小脸白嫩,越发显得和平时妩媚肆意不大一样,显得纤弱单薄。
李玄瑾挪开眼,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又轻声说:“阿婵,我前些日子不是想放弃你,只是我觉得你在我身边太危险了。”
戚婵侧过头,笑了下,“我知道殿下的好意。”
她语气带着点点感激,好像真的没生他的气,李玄瑾却感觉他话说到了棉花上,什么都不得劲儿。
他顿了顿,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阿婵,我给你安排一个会武功的女侍卫贴身保护你好不好?”
女侍卫?戚婵微微挑眉,她还挺想要个会武功的女侍卫,别的不说,若是再遇上意图不轨的人,最起码有个会武功高强的人保护她会安全许多,但武功高强的侍卫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还要可信可靠,但李玄瑾给她介绍的人肯定好用又可信。
“明处还是暗处?”戚婵看着李玄瑾问。
李玄瑾赶紧回答,“明处。”
“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既然安排给你,你自然是她唯一的主子。”李玄瑾想也不想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