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廉cao咬牙痒痒地说道,恨不得上前宰了吴静香。
“外使冷静!
冷静!
县主年纪小,天真直率,她只是想在陈州赏菊而已。
你们不是说了,花只能是闺中事物,她一个小娃娃,突然想赏花了而已。”
齐皇在龙椅上劝慰道。
只是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无。
“静和还不赶快向陈南使臣道歉,我们大齐地大物博,啥地界没有,赏个菊花而已,皇家林园里头就有一大片菊花,何必舍近求远,非要跑到陈南的地界。”
齐皇口头上教训,但嘴角的笑意一点也没有减少。
“是小女唐突——”齐皇搭了□□,吴静香刚好顺着往下爬。
“慢着!
本王倒觉得本王的未婚妻写的诗极美,冲天香阵透陈州,满城尽带黄金甲,香儿,你若是喜欢,带些时日本王让人在陈州种满菊花如何。”
大殿门口传来一道嗓音,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身披黄金软甲,束发上的金冠在烛火下闪闪生光。
齐皇:
我是天生的微笑唇!
陈南使臣:
信了你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