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落寞,心知他心中有事,便问道“大人可是有什么心事?”
富丁摇摇头,然后叹了口气,对他说道,“今日你见中山使者入城,其趾高气扬,非百姓怨怼,就是我这个小宗伯,也是气愤非常。”
“小人看得出来。”司马浅应声道。
“然而,你可知我接到的谕令是,要对他百依百顺,无所不从。这种礼数,岂不是叫人更加愤慨?”
司马浅听后一愣,然后低头沉吟片刻,继而问道“可是少君的直接谕令?”
“差不多吧。”富丁想了想说道,“当时肥义和吴广两位师傅具不在邯郸城内,都去迎接魏王了。而相邦赵豹找到了我,要求我这样做的。”
微一沉吟,司马浅说道,“我想这里面必有蹊跷。”司马浅说道。
“你是说赵相?”富丁疑惑的问道,“不可能的,赵相年老德昭,不会这样糊涂的。”
“非也,我的意思是,少君这个命令下的蹊跷。”
“何以见得?”
“按道理,大人当然是负责迎接外使,然而朝内还有肆师,同样可以做这样一份工作,然而如今正是大礼繁忙之时,为何少君偏偏要让大人前去迎接呢?”
“为了让中山使者高兴?”
“大人不觉得,这样的礼节,过重了吗?”
“自然是过重了。”
“我听说,当日先君大丧,中山欲出兵南下。少君亲自下达必杀之令。为何今日见了中山之人,反而前倨后恭了?”
“你的意思是?”
“大人可别忘了,中山除了于我赵国有世仇之外,与魏国,也有灭国之恨啊!”
“原来如此,少君打的主意,莫不是让我们将中山国高高捧起,然后让其和魏国互相一争短长?那样我赵国,就可以安然和魏国罢兵,然后和中山国一决高下了?”
“虽不中,亦不远矣。小人观少君做事,一向以小处着手,从容布局。大人可知,少君虽然尚未亲政,但是先君逝去以来,很多事情都在深深的影响着邯郸百姓。我就举一个例子,大人就可知晓。”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了富丁家的凉亭上。富丁家境殷实,虽然并非赵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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