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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我放下书长长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和他离婚呢?离了婚你就自由
了,何必在这里天天受气。」
她显然没预料到我次和她正经说话就会聊这么沉重的话题,眼神呆滞了
片刻随后就灰暗下来。
「你希望我和他离婚?然后让我走。」
她的声音像是风雨之中摇摇欲坠的灯火,无力却又透着几分坚韧。
我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我本想说一句,不是让你走,是让你们都走,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离婚对你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么?当然我只是就事论事,这和我关系不大
,我只是住在这里而已。」
说完,我再次拿起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她哭了,虽然声音被极力的压抑着,但我还是可以听见细微的啜泣声。
她哭了很久,这是我次感叹女人是水做的。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又一次感叹,女人是水做的。
最后她站起身,帮我把被子从脚到头掖好,看到我的脸时依旧拼命的挤出笑
脸,尽管她明亮如星月般的大眼睛已然红肿。
「别看太晚,早点休息吧。」
等她帮我关上房门之后,我无力的合上书,埋头进了被子。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开始有点同情她,可她目前的处境不是她自
己一手造成的么?就连我目前的处境也是因她而起的。
难道她是清白的?有可能么?厂里的拉拉扯扯可以不提。
之前她和厂长可是被厂长的老婆堵在了宿舍里。
好多人都看见了,她被厂长的老婆拽着头发从二楼拖到一楼,脸都被打肿了。
这样还不够么。
所以她不可能是清白的。
那难道是和孙阿姨一样是被逼的,那她为什么不辞职呢?为什么还一步步从
办事员升到了生产办公室副主任呢?为什么同样是厂里职工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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