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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里的一个年轻女助理季允也cha了一嘴,故作失落地说:什么啊,我就是来一睹他的风采的,早知道我们过两天再来好了。
梁,你不厚道,是不是故意的?
浅深被他们你一句我一语bī得无处可逃,唯有满脸堆笑地讨饶:其实,人还不都张一个样,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再说他长得确实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小季男朋友好看呢。我是真没想到他今天还没回来。
唉,你们这是gān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么,还怕人逃了不成。所长终于站出来主持大局,一挥手指向桌上的佳肴美食,来来,不要辜负了浅深的用心,我们还是先吃了再说。
浅深暗暗松下一口气,又赶忙拿出酒杯一一往杯里倒上红酒。
常大头从一旁凑上来止住浅深倒酒的手:不要多,意思意思就行,我们都是开车来的。
我知道。
开吃后,气氛越发活跃。事务所里的人平常呆在一起没事就会凑齐出去唱个歌喝个酒什么的,现在各自端着盘子周旋在一桌子的佳肴中更是欢言笑语,胡侃着各自手头上的一些案子,哪个委托人要求特别多,办起案来特别麻烦。突然,有人说这些工作上的事白天已经烦死了,现在下了班不准再说,于是他们又开始扯起八卦消息,就从小季的男朋友扯到另一个小年青金一铭身上,总之就是一场无刑bī供,最后不可避免地又扯回到浅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