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睢哪里敢劳烦岳父做这些事:“不用了不用了。”
他去楼下摸索着倒了一杯水,回到二楼的时候,孟行昱还背着手看墙面上的水墨画,神情投入专注。
贺凭睢确信了孟行昱就是在防他:“……伯父早点休息。”
孟行昱一脸高深莫测:“嗯。”
客房被收拾得很舒适,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角落还熏了香味适中用于助眠的熏香。
但贺凭睢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这上面。他站在房间的阳台上,低头给一墙之隔的男朋友发信息。
乖宝,睡了吗。
孟听鹤回得很快。
没有。
贺凭睢侧过头看了看旁边房间的阳台。
你房间的窗户没有锁吧。
隔壁房间里。
孟听鹤刚刚洗完澡,头顶盖着一条毛巾,盯着最新的那条信息陷入茫然:“……?”
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分钟之后,孟听鹤知道了他男朋友问这句话的原因。
他的阳台玻璃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门外正是给他发信息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