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傲的就是在镇上当过会计的父亲,写得一手好字。当年全镇的春联,哪一家不是请父亲写的。如今生的两个兔崽子就没一个像父亲的,小的那个还好些,大的写的简直就像狗屎,看着就让人生气。
火钳是用来取煤球的,所以又细又尖,戳在韩沉堂的手上瞬间就起了个血印子,韩沉章飞奔到哥哥的身边,大叫道:“哥,你流血了!”
正在炒菜的薛梅扔下锅铲,急忙捧住韩沉堂的手道:“治德,你说说孩子就行,这火钳子戳下去没轻没重的,把沉堂的手弄坏了怎么办?”
韩治德装作没事人一样,哼了一声道:“就他皮嫩?再写这样,我戳死他!”
薛梅抹着眼泪把饭菜做好,韩治德大摇大摆地坐在小凳上,一口菜一口酒地吃喝起来。兄妹三人由薛梅夹了些菜,坐在角落里吃。吃饭间隙,薛梅小心翼翼提议:“治德,光我在钢厂和街道办干的那点活挣的工分已经不够了,你在汽水厂,能不能拿些票回来?不然孩子们要饿肚子了。再就是沉堂与沉章要上高年级,沉水也要上红幼班,家里的开支远远不够。”
韩治德不耐烦地瞥了薛梅一眼:“我自有办法弄到钱,别跟我唧唧歪歪的,听了叫人心烦。”
薛梅低着头不说话,捡着玉米饭吃了吃,将剩菜都拨给三个孩子。一家人吃完饭,薛梅忙碌着给三个孩子擦干身体,回到房内的时候,韩治德已经呼呼大睡了,她沉默地看着丈夫耷拉在床边的一条腿,将它搬上去放在被单里,也躺了上去。
红旗牌轿车第二天开进镇小时被围观的情况有所好转,毕竟镇上大部分居民上班都是在北边和西边的钢铁厂纺织厂汽水厂之类,要是跑到镇小围观一番再跑回去上班,许多人都要迟到了,所以今天就剩下镇小附近的居民在那儿探头探脑。
秀水镇小的制度是这样的,周一至周五时,学生中午可以凭票在镇小的食堂吃饭,周六周日回家吃。因为镇上居民多是工人,工厂也有食堂,所以大人吃大人的,学生吃学生的,皆大欢喜。但新来的秦满满肯定不一样,她无论是中午还是晚上,都会有那辆红旗轿车接回去吃饭。
这天,中午下课后,韩沉堂领着弟妹走进食堂,照例打了最便宜最实惠的饭菜,meimei沉水正在长身体,要多吃,沉章学习用脑多,也要多吃,等韩沉堂给他们拨完饭缸里的饭菜,已经所剩无几了。看着弟妹狼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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