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你看,这就是我的家庭,是不是很——”韩沉堂没有把话说完,他说不出口,内心深深的自卑感让他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只想好好抱着阿宝,到天荒地老。
哪知阿宝耸耸肩,摸着他的短发道:“我确实不知道韩叔是这个样子,不过韩沉堂,要是韩叔对你们不好,对薛婶不好,为什么不离婚,要是离婚了,凭薛婶的条件还找不到更好的人?要是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感情,为啥要拖着薛婶,薛婶还年轻着呢,难道你希望她一辈子就这样?还有,你爸是你爸,你们是你们,你爸要是乖,你就让他好好享福,要是他不乖,你就打到他乖为止,干嘛这么纠结?韩沉堂,为这样的父亲,不值得!你不能让父亲这个词把你们一家子绑死!”
阿宝的做人原则以自我为中心,不听话的人就要用鞭子抽,抽到听话为止,爷爷就是这么办的。还有,干嘛让薛婶跟着这个烂人?难道就是为了所谓的可笑婚姻和脸面吗?人生的自由和乐趣都没有,还要什么脸面?如果说此前,薛梅是因为家里穷要拉扯大几个孩子舍不得离婚,那现在孩子们都出息了,还强撑着这份婚姻干什么?阿宝因为自己的父母离婚,所以对这事特别看的开。
韩沉堂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一刻松动,其实韩沉堂是个很传统的人,在他的观念里,母亲薛梅一旦跟了韩治德,就是一辈子的事,就算有时候韩沉堂恐吓韩治德说要离婚,那都只是说说而已,并未当真,但今日阿宝的一番话,使他开始反思这种观念。薛梅的一生,可以说就是一部苦难史,如果母亲能够有自信重新站起来,离开父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