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把厂子里正忙的韩沉堂找回来,大婶乘人群不注意,偷偷溜出去了。
要说薛梅也是聪明人,她知道现在闹起来没好处,便拣着软乎乎的话说,还烧了几碗排骨面牛rou面和馄饨招呼众人,又拿出汽水瓜子让众人吃着,那些冲进来的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愤愤地等着薛梅给个说法。不多时,韩沉堂回来了,他刚在工厂里忙,满身大汗,上身没穿衣服,古铜色的肌肤被阳光一照,简直能反shè出蜜色的光芒。
蒋大爷见他进来,忙吐出嘴里的瓜子皮,扬着头道:“韩小子,你做人忒不厚道了!你以为你买了厂子,就可以把咱们这些老职工赶走?我跟你说,没门!你今天要是不给咱们个说法,我就死在你这儿,让你老韩家一辈子不得安生!”
韩沉堂皱皱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蒋大爷,能让他带头过来闹事,不过反正不管怎样,今儿必须将这帮带头闹事的压下去,否则以后还有完没了,韩沉堂可不想在这种破事儿上烦心。他走到蒋大爷面前问:“大爷,您在纺织厂多少年了?”
蒋大爷不想韩沉堂这么一问,讷讷答道:“三,三十几年了,这关你什么事!”
韩沉堂冷冷笑道:“蒋大爷,你虽然进厂早,拿的工资可不低,早几年你私自离厂跑到外面闯dàng,按照厂规,无故离厂半年就算开除,你早已经是被纺织厂开除的人,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叫嚣?我说的没错吧,蒋大爷,要不要我把人事档案拿给你看看?”韩沉堂早在拿过资料的那一刻,就将厂子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蒋大爷不想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