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认真而专注地抬手抵上苏妄言的后背,手心触及光滑细嫩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一层里衣,楚逆甚至能感觉得到苏妄言背后肌肤的纹理,并不似想象中的柔软,带着些许男子的坚韧。
楚逆慢慢地将内力输进苏妄言的经脉之中,苏妄言的身子因此而微微一颤。毫无疑问地,因为内力属性不相容,楚逆的内力在堪堪输进去时就遭遇了苏妄言经脉下意识的排斥和抵抗,而楚逆担心伤到苏妄言,所以并不急着开通经脉,只是一点点地将用内力试探着前进着。
这样缓慢的过程是极为消耗楚逆的内力的,但他本就内力深厚,耐心和毅力也比常人更多几分,是以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楚逆的内力也缓缓地推进到了苏妄言的胸口处。
吴明滞留在苏妄言胸口处的内力并不多,但是却准确地拦在了运功必然要经过的穴位处,楚逆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输入一点内力,却在瞬间遭遇到猛烈的反抗和侵蚀。苏妄言的身体也因此而轻轻颤动着,脸色也因疼痛而逐渐发白。
消融内力的过程必然是漫长而痛苦的,苏妄言微微咬了咬牙,只觉得口中已经满是铁锈般的味道,后背密密麻麻地全是细汗,连额头上的冷汗都凝成了豆大的汗滴。
这样的痛楚对苏妄言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楚逆的内力贴着经脉流动着,似是带有安抚的力量,但又参杂着细微的如同被虫蚁咬了一口般的疼痛,另苏妄言的呼吸也慢慢的粗重起来。
等到楚逆将吴明滞留在苏妄言体内的内力全部消融干净,确保不残留有一丝漏网之鱼后,楚逆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后一股弄弄的疲惫便袭上心头。
这一次医治苏妄言,楚逆中途已经强行动用过一个抱怨守缺,但到现在内力依旧消耗殆尽,丹田空空如也。
苏妄言里衣早已被后背的冷汗湿透了,但因为经脉通畅的缘故,他此时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展了起来,整个人也有点神清气爽,只是身上的粘稠细汗有些让他感到异样的别扭。而相比之下,楚逆这一次确实消耗极大,整个人在松了一口气之后也困乏了起来。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苏妄言自然感觉到了楚逆的疲惫,不由转头问道。
楚逆此时真的困乏非常,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弯头靠上了苏妄言的肩膀,刚闭上眼,便觉得困乏铺天盖地席卷过来,让他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
苏妄言怔了片刻,随即失笑着揽过楚逆。这样的姿势并不适合睡眠,苏妄言想了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