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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逆推门而路时,苏妄言也已经早已沐浴完毕,正坐在桌案前将一封信塞在信鸽脚下。沐浴完的苏妄言已经换了一身清爽干净的道袍,但是一身白发却没有像白天那样束起来,而是直接披在肩膀上。
苏妄言的白发并不长,全都放下来也不过刚刚没过肩膀,但因为是灰白色的,颇有银丝三千的样子,让楚逆微微一滞,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他的白发。
手指间柔顺光滑的触感让楚逆五指都□□了苏妄言的头发里,随后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发尾处还带着几分潮意,楚逆手心处汇集了几分内力,才慢慢将苏妄言的刚清洗过的头发烘干。
随后一抬头,便看到苏妄言手中的鸽子已经拿着信一展翅膀,噗嗤一声便飞了出去。白色的信鸽带着几分眼熟,楚逆想了片刻,才想起来这应该就是系统的信鸽。
楚逆将头抵在苏妄言的肩膀上,问道:“在写信?”
“嗯。”苏妄言也没什么隐瞒的,道,“给戚少商送了封信过去,到底也被我收做了徒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搁在砚台上的毛笔还沾染着几道墨渍,苏妄言没说信里写的什么,楚逆也没问,到底两人间这些信任还是有的,苏妄言既然不说,便是没有说的必要。
只是这个时候楚逆突然想起了当初在白云城苏妄言手把手教他泡茶时的情形,不由来了兴致,道:“我似乎还从未看过你写的字。”
苏妄言抚额低笑了一声,颇有些无可奈何地道:“我的字也就勉强能看清写的是什么,比不上你的钟灵毓秀。”
他这话倒不是谦虚,如果比钢笔字水笔字,苏妄言倒还拿得出手,但是毛笔字这东西,他能写完完整的一个字就不容易了,哪里还能去管字写得好看不好看,反正有系统在,随便改一下字体就行了。
而楚逆呢,虽然被逐出纯阳,但却是真真正正的道长,道教是个很奇特的宗教,道士吧,虽然不一定像万花弟子那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在书和画这两样上,别说普通人了,比起那些文人雅士也是不逞多让的。别的不说,但是纯阳门派任务,就有抄碑书和画灵符,所以楚逆的书和画,都是相当拿得出手的。
楚逆笑了笑,突然伸手覆住了苏妄言的右手,一起带着拿起毛笔,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教你就是了。”
两人贴得极近,似乎快要融成了一个人,楚逆似有若无的气息喷洒在苏妄言脖颈间,使得他□□在外的肌肤一阵阵战栗。楚逆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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