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感叹道:“花棉司农做的织布机很好。”
麦子亲眼看过?那些新式织布机,无论是踏板设计,还是机关,都?比原来的老式织布机效率高,而且极适合家庭式的小作坊使用。
花棉听到陛下?的夸赞,脸上蹭一下?就红了。
往些年?日?日?往学院里跑,想?谋个官身,被那些街坊邻里嗤笑异想?天开,倒不觉得有甚。
被陛下?这么一夸,花棉觉得又?心?酸又?激动。
她幼时被卖入了一家府里做丫鬟,因为平时负责照料园里的花草,便被旁人唤作花奴,一个正当名字也没有。
后来拜了一个绣娘做干娘,学了些绣花的本事,又?和府里的木匠定了亲,本以为这一生就此糊涂地过?下?去,不料天灾祸起。
那主家遭了殃,被匪患屠了满门,男人全都?被杀害。
只?有女人活了一口气。
她也被辗转卖给了好几家人,最终流落在白果县。
爪管事将她买下?后,她才从这种麻木的生活里挣得一丝活气。
那时她便从陛下?口中得知,只?要好好干,便能脱离奴籍。
听到这个消息,花奴一下?就起了心?思。
她自幼聪明,在府里摸得都?是上好的织布机,加上那早死的丈夫也教了她一手木活,制出一个织布机,钻研些时日?必定能成。
按说,这一手手艺,到哪里也不吃亏,偏偏她身在奴籍。
陛下?的话,如同佛光普照一般,将她从死气沉沉的泥沼里救活。
自她成功脱离奴籍后,第一件事,便是更名为花棉,棉对她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是她的第二次新生。
没过?多久,又?逢大?旱,如火中天的麦草商行开始撤离出锦州的地界。
她虽然恢复了自由身,却因为那些妇人的风言风语,酸文孺才的指桑骂槐,一直饱受欺凌,过?得反而不如在棉田里生活的日?子。
她便狠心?跟上了麦草商行的队伍,来到了代邑这个城池。
这里妇人也能顶半边天,多得是她这种寡居的女人,个个都?开着铺子做生意?。
风言风语销声匿迹后,花棉也在这种生活里安定下?来,看到可以当她女儿的小芽,竟然是掌管制衣坊的小司农。
而她只?做出一个小小的织布机,便沾沾自喜。
还有专门的扫盲班,让她这胸无点墨的女人也能识字,花棉的雄雄壮志瞬间被燃起。
她要做官,做女官,让那些酸秀才再见?她时,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花大?人,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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