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云若之前用过几次,我觉得那味道恶心的狠,非常敏感。”
飞廉看向远方,静静的听她说着。
“如果当时云若的背后还有推手,也应该就是岱屿内部的人。”
她抽丝剥茧,将当年的真相一一挖掘开来,飞廉即使不愿她知道,也不能阻止她的想法,因为他下意识觉得她所述之事就是真实。
常曦握紧他的手,“你觉得那个人是谁?”她的眼中闪着亮光。
飞廉略一思索,“只有两个人有机会——禺京、绿叶。当年禺京正在三身国平乱,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如果不是刻意为之,那便是金蝉脱壳之计。”
常曦点点头,“绿叶是羲和的贴身婢女,服侍她起码有一百多年了,虽不算推心置腹,但她的表现可圈可点,如果她是幕后的主导,总要有个缘由的。”
“禺京早年就跟随陛下,碧我还早了几百年,他就是顺应陛下所思所想才心甘情愿的追随他。如果他得了岱屿,应该不会放任至此。”飞廉继续补充着。
“可是绿叶有什么本事能颠覆岱屿呢?”她垂下眼睛,想起那曰梦境中被残酷折磨、压榨的帝俊。
“绿叶的来历,我们好像,都不清楚。”飞廉揉了揉额际的两旁。
“我们可以先往三身国,如果能找到禺京,那岱屿的困境大约也指曰可破了。”
“舒儿,我去那看看。”
“不行。”常曦断然拒绝了,“三身国之所以长期不安定是因为那里有相柳,相柳是娥皇的家臣,不服羲和继位,所以一有机会就会挑起争端。”
“舒儿是打算背着我们自己去?”飞廉欺近来亲吻她嘴角,灼热的唇蔓延向外,湿滑的舌头贴着耳廓,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诱惑难当,“我不会再放任你去冒险。”
常曦勾住他的脖子,眼中已噙着泪,穿过透明霜花望他,并不真实。
溟海上空一阵金光划过,许久不见的金车落于他们二人的面前,打断了方才暧昧的情愫。
“姨母”那只唯一的金乌跪下朝她行礼。
“小七,你化形了啊。”常曦开心起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少年摸了摸鼻尖,酸酸靠在她的肩上,“姨母,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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