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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阮希的记忆里,陆征河没有生母,在年前了卫家之后,卫弘关系不和,自然和卫弘的生母也不会亲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字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僵硬的称呼。
悄悄睁开, 他看旁边认真冥想的陆征河, 很想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偷看干什么, ”陆征河睁开一只,瞥他:“不和她汇报汇报近况吗?”
摇摇头,阮希仰面看天, 道:“觉得,她一直在天上注视着。”
陆征河也跟着他的动作往天空望,沉声道:“每一个离世的母亲都会注视自己的小孩吗?”
“是的。她们也会骄傲、哀伤、担忧。”说完, 阮希感觉酸鼻酸的,再睁已是茫茫一片,有泪水从角跌落,又赶紧擦拭掉了。
祭奠完毕,阮希站在原地没动,睛落在墓碑前摆放整齐的几支烟上……
把带婚礼的烟酒留一些在这里,也算是她过了吧。
陆征河已经绕到了墓碑后,半蹲下身子,仔细拂开小石盒上落的灰尘,说:“盒子不算沉,不带走?”
“觉得没必,”阮希摇了摇头,思考几秒,继续道:“落叶归根,她最终的归宿应该是这里。”
“可是地面裂变一旦来临,墓园和xanadu城都不复存在。”陆征河善意提醒他。
“她不会在乎这个。”阮希垂着眉,声音很轻,“她只想留在这里。”
“真的不用带走吗?”陆征河再次确定。
“嗯。”稍稍一闭,阮希都能忆起十多年前那个飘雨的夜。
母亲的骨灰盒就是在一个雨夜送走的,他那时小,也不知道不埋葬在本地,半夜哭得心慌,在窗口边看见了阮氏庄园门口群的车队,正慢悠悠地朝城外赶。阮希踩着拖鞋冲下楼,也没能追得上。
这一走就是十几年,他从来没机会这么远的地方给母亲扫墓,更没有再梦见过她。
陆征河了然,不再劝他了。
再擦拭了一下小石盒上的灰尘,陆征河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墓碑的背面,是被人凿动过的痕迹。他想到了来时没看清的那个神秘符号,快步绕到墓碑前,凑近了想看清。
是一个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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