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球吸吮着。
斯凡则是吸吮起了大rou球,他捧起一颗雪白丰润的乳rou埋头细啜,或轻或重地吃着奶尖,把半个乳rou都吃得亮津津。
“啊……别、别吃耳垂,好痒……”
“只有耳垂痒吗jiejie?这里痒不痒?”雷洋伸出拇指食指,捻住另一颗奶尖,轻轻搓揉按压着,rutou没多久就硬挺了起来。
“痒……那里也痒……嗯……”
杜博明绕了一圈,雷洋和斯凡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他只能给自己塞了个侧面位置,小心翼翼颠颠jiejie的乳rou,戳戳jiejie的小rou腰。接着一路往下,按按jiejie胀卜卜的阴户。
这一按,杜博明半个食指都沾湿了。
少年觉得好玩极了,隔着已经湿透了的棉布,在小rou缝上来回划动着。
“jiejie,那这里痒不痒?”杜博明又咧开嘴笑开了。
刚刚苏瑶就想拍烂这张痞帅痞帅的脸,便没好气地轻轻捶了一拳在男孩精壮的胸膛上。
杜博明自然不恼,他单脚跪下,把小女人浅紫色的内裤脱了下来,瞪大眼睛望着她白白净净的阴户,喉结上下滚动——jiejie的美xue,一根毛儿都没有。
是啊,苏瑶天生xiaoxue无毛,软软白白肥肥嫩嫩。现在小女人全身赤裸,如一大团甜美的棉花糖。
杜博明心想:jiejie的老公怎么舍得和她离婚啊,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绑紧裤腰带上死都不放手。
少年食指在xiaoxue口勾了勾,一整晚都可怜巴巴的小rouxue立刻吐出几丝银液挂了上来。他一下下刮着划着,感觉到每次划过下方,隐隐有一股吸力,似乎想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