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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晚晚笑了下,都说女人的心思难猜,这断袖的心思,可比女人的心思难猜多了。
一阵风过,后院的竹林沙沙作响,房前的豆角架子紧跟着又晃动起来,文晚晚手里拿着的小燕子风筝,也跟着晃了一下翅膀。
文晚晚忽地想起,她好像,很多年没放过风筝了。
小时候每到春天,父亲都会带她去河边放风筝,有时候是沙雁,有时候是蝴蝶,有时候是美人,一根线牵着,飘起在半空里,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突然线一断,就看不见了。
就像她一样。
文晚晚看着手里的燕子风筝,轻轻叹了口气,虽然不是春天,但只要有风,风筝应该都能飞起来吧?
她拿着风筝走去院墙边上,将风筝一抛,提着裙子飞快地跑了起来。
风筝线很快绷紧了,风筝趁着风势,呼一下飞起两尺多高,文晚晚刚露出笑容,噗一声,风筝一个倒栽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