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沾上了她的唾液。
叶淮下意识地一甩,想要把那线绳甩掉,那线绳将要掉下的时候,他却又一勾手,给捞了回来。
于是那点湿湿暖暖的感觉,便留在了指头上,直到文晚晚一弯腰,又给扯走了。
方才两手相触的瞬间,对她来说虽然紧张意外,也不过只是刹那的不自在,她又哪里知道叶淮心里的千头万绪?如今她拿回线绳,放在手心里又搓了一会儿,看看搓成了一条长长的线,于是拿过剪刀把咬着的线头剪掉,这才将剩下的线递给了叶淮,问道:“这么长行不行?”
她竟然,剪掉了。叶淮下意识地一垂目,去看地上的线头,突然间觉得意兴阑珊。
他的纠结徘徊,在她心里,也不过是风过无痕。
叶淮站起身来,把风筝往文晚晚手里一塞,淡淡说道:“不想弄了。”
他迈步走进屋里,这次却没关门,像是有所期待一般,安静地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