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不明不白地戴在她手上,反而让人不痛快。
文晚晚跑出去几步,风筝线已经绷得紧了,后面的人却还是不肯放手,忙一回头,却见叶淮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由不得转脸向他一笑,声音甜润润的:“喂,别坐着不动呀,你不动弹,我这里跑起来也没用呀!”
叶淮瞧着她的脸,她的脖子耳朵,她露出来的手腕,都是光秃秃的,什么首饰都没戴。
他记得私库里,有一套月光石的头面,月亮光底下一照,蓝幽幽温润润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安静,该让人送过来给她戴上,那耳坠是水滴型的,下回她放风筝再跑起来时,耳坠子晃来晃去的,肯定很好看。
文晚晚发现,他左颊上那个酒窝又出现了,她三两步跑回来,微微弯了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发什么愣呢?笑得傻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