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地离开,最终却都没能得到留下的机会。
那日蓟苏独自去见了盲谷。
他同盲谷一起躲在角落,看着蓟淑媛站在景瑶宫前张望着,她见过皇后之后,似乎还在等什么人来与她告别。
阿瑟几次催促之下,她又往某个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似唏嘘似感慨,却唯独没有其他妃嫔眼中的留恋不舍。
她最后一个,也离开了皇宫这个堪比牢笼的地方。
盲谷将解药交给了蓟苏,问他:“你可以出宫去了,只是你要不要考虑留在主上身边,为主上效力……”
蓟苏连忙拒绝,他的脸上写满了鄙夷。
他就是死,也不会给这大畜生效力的。
盲谷说:“那好,收敛起你的嘴脸。”
“不然我就告诉主上你鄙夷他,让他再喂你一颗不能人道的药丸。”
蓟苏连忙恢复了神情,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根草叼进嘴里,“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最好能浪迹天涯,往后怕是不会在一个地方扎根太久。”
盲谷一脸不屑,“吹吧你,等你娶了媳妇以后,看你还扎根不扎根。”
蓟苏怒道:“谁告诉你我想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