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望了过来,而后,把手中的剑擦回到刀鞘之中。
他拿剑的手,是左手,是个左撇子。
疯子张走过去,同时提高警惕,准备随时逃跑,虽然觉得这人不会杀他,但是还是有一种这人随时可能会伤害他的感觉。
烛火静静地燃烧着,安静的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还是身后的人出声,才打破了如今这沉默:“大夫,快些给我们家公子诊治吧。”
疯子张这才想起来,要给这人诊脉。
手指触上此人苍白得透明的皮肤,疯子张略略抬眸,看了一下他遮掩的面容后,又继续给他诊,沉吟良久,他抚着胡子,道:“这位公子身重剧毒,这剧毒,虽然目前不伤及性命,但是日后说不准。”
“可有解决之发?”问话的,还是身后那人。
疯子张徐徐回头,又扶了一下胡须,摇头:“没有,这毒,实在太过猛烈,无药可治。”
“听闻神医平日里最喜欢钻研各种药物,这,难道真的无解吗?”
疯子张斜觑他一眼,声音拔高:“无解,这毒就算是我师父来,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