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快滚?”
华先生在门外的石子小径上“噗通”跪了下去,哭喊道:“宗主,你……你怎么能如此……”
沈步云轻叹了一声,说道:“修道之途,不仅要看天赋,更重心性。倘若心性不稳,哪怕天赋再高,修道反而害人害己。”
“你戾气太重,时常为偏见左右,恐怕不适合修道,过往倒是我疏忽了。”
“宗主,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华先生跪在地上,使劲磕头恳求道,“求您不要赶我走!华子岚这一生心里都只有您一人!若是再也见不到您,我活着也没有意思……”
澹台晔嗤地笑了出来,问道:“刚刚,你还不是说死也不会跪他的吗?怎么这一转眼,又是跪地磕头,又是哭着求他?”
“我刚才说的是沈鸿雪那个jian……”华先生说了半句,不敢说下去,继续哭求道,“求宗主原谅,我再也不敢在宗主面前说那些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