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战乱加匪患,民不聊生,许多人举家搬走。这几年虽然好上许多,但人们总是害怕重蹈覆辙、不愿回来。导致方圆百十里内人口却不足六万,至于地大多是荒地,种了也产不了多少粮,若遇上灾年,颗粒无收都有可能。”
齐康点头:“粮食产量低,放眼整个大周,都是难题。”京城的纨绔一顿饭就可能十两银子,殊不知一户农家一年也未必能赞的下二两银子。
虽然他爹说让他待三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三年后他自然有更好的去处。
但是齐康却想,他走仕途是为了什么呢?
升官发财?他爹的官儿已经做到顶端,母亲出身商贾,家里钱也够多。他只要吃喝玩乐,做个称职的纨绔就行了,何必受这份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