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要么是真爱,要么就是真恨。
江蓁记恨倒算不上,就是李潜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
江蓁指指他光秃秃的脑袋,问:“你头发呢?”
李潜这会儿倒是不吝于和她分享:“年初去了躺川藏,剪了,洗起来费水。”
江蓁抿了抿唇:“皮也晒黑了。”
李潜搓搓脸颊,以前多精致一人,什么昂贵的护肤品都往脸上招呼,现在全毁了,又糙又黑。
他不介意,相反还有些满意现在的状态:“还行吧,也不丑吧,多硬汉啊。”
江蓁有一堆问题想问,来没来得及张口就听到有人叫他俩过去。
李潜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摄影包,走出去两步他又回头,对着江蓁说:“这帮人里没几个认识李潜,你别往外头说,在这儿我就是个名不经传的小摄影师。”
江蓁十分认真地点点头,他有难言之隐,她自然不会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