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潜轻嗤道:“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啊?”
“当然是夸了。”江蓁抬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温热,梅子清香酸甜,一口下去暖了胃。
李潜举起相机,对着江蓁拍了一张。
江蓁玩笑道:“哥,你这给我拍要钱吗?你的身价我可负担不起。”
李潜笑笑,回:“不值钱,早不值钱了。”
江蓁请李潜喝酒,不为打听些什么,就觉得今天这一面很有缘,聊聊,也当多认识一个朋友。
酒喝了半杯,她开口道:“我是真喜欢你拍的东西,我没什么艺术细胞,觉得喜欢那就是好,你之前在艺术展拍的照片,太好了,我不会形容,就是太好了。”
李潜笑着不说话,酒馆里的屏幕上播着一部综艺,笑声不断,他偶尔抬眸看两眼,认出其中一位女嘉宾曾经是自己镜头下的模特。
“溪尘对于我来说,就是重生,重活了一次。”李潜举着酒杯,举手投足依稀能见从前那位傲慢的艺术家。
人封闭又渴望倾诉,所以喜欢一边聊天一边喝酒。酒精蒙蔽头脑,才能让自己大胆地推心置腹,说些想说平日里又没处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