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从现在开始乖乖睡觉,我和叔叔就在这陪你。”
程夏立马盖好被子,小手放在肚皮上,乖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江蓁用嘴型说:“等他睡着我就走。”
季恒秋点点头,把程夏的助听器摘了放进燥盒里。
没了助听器,小声说话他是听不见的。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江蓁歪过头问季恒秋:“他是天生就这样吗?”
季恒秋说:“嗯,他刚生下来身体很虚,大病小病不断。其他都还行,就是天生听力弱,说话、学东西也慢,现在还得额外再上课,程泽凯怕他跟不上。”
江蓁摸了摸程夏的手,软乎乎的,都是rou,看来他的爸爸和叔叔把他养得很好。
她没问关于程夏生母的事,好奇是肯定的,但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以后有机会也能知道,不急着在这个时候问。
季恒秋的卧室里有股橙子的清香,有的时候凑近他也能闻到。
江蓁在这个安静、昏暗的环境里突然感到了一种踏实,这是来申城之后的第一次,心安稳地落在了实处,她在这里找到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