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爷能将妾落在清泉寺后山那篮子东西取回来,那是妾准备做香囊用的。以后,妾怕是许久不能见到佳恒和鄂林了,希望能用自己亲手摘的东西,亲手给他们做香囊,做留念。望爷允准。”
千万要答应啊!佳茗紧紧捏着帕子,心里不断祈祷道。
她这是真祈祷,不是装的。她可是十分惦记昨天在清泉寺后山摘到那株不知名植物的那些种子,那植物,以毒物为养料,吐出氧气的同时,还吐出一种对人类很舒服的气体。这么管用的植物,就这么丢了,太可惜了!
而且,这可是她以后宅斗、宫斗的杀手锏。有了它,她在四贝勒后院的立足,会容易许多。
佳茗的勇气,虽然让胤禛讶异了下,多关注了她两眼,但也就这样。听完她那番总是围绕着佳恒和鄂林的请求后,他自以为了然了,她果然是重情之人。
他当时什么事,只是这样的话,胤禛都不带犹豫的,点头答应道:“可以,午时过就走”,然后转头吩咐苏培盛道:“苏培盛,那篮子?”
苏培盛恭敬回话:“爷,带回来了。”
“那等会让人给她送来。”
佳茗当即行礼,谢恩。
四爷走后,佳茗开始和佳恒、鄂林交代家里的事情,说完后,拉着佳恒的手,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滑落。
门外,守着佳茗的红桃,听着里屋的哽咽不舍声,仿佛被传染了一般,微微叹息一声,心里头也蒙上一层薄薄的,名为哀伤不舍的情绪。
里屋里,本该心焦安慰佳茗的佳恒和鄂林,却是目瞪口呆。倒不是被佳茗的哭泣给吓到了,而是被佳茗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做法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