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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待在教坊那乌烟瘴气的地儿,鲍公公对干净姑娘格外新鲜。
落云只觉他目光渗人,看得她背后发凉。
见他执意不走,落云也不想与他多说,只让守门公公看着他点,别让他闯进来了,嘱咐完,她便匆匆跑进了宫门。
午时,皇后娘娘从清心殿回来了。
鲍公公又上前自报家门,皇后娘娘一听他是从教坊来的,神色微变,让他进了殿。
殿内,皇后端坐在主座上,淡淡睨了一眼鲍公公,道:“大老远从教坊过来,是有何事找本宫?”
鲍公公躬身一揖,恭敬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奴才前几日凑巧看见二殿下来教坊找之前的尚食唐姑娘,就特意来给娘娘报个信,不知娘娘是否知道此事?”
听出他话中暗指,皇后脸色沉了两分,挥手让殿内婢女都退出去。
鲍公公已心知肚明。待人走干净,殿门重新关严,他冲皇后又是一揖,一副油滑嘴脸。
“娘娘果然知道,不愧与二殿下母子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