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马上用得上的在控制范围内的静质量,能跟时间晶体进行作用、互动。我不理解他的行动——明明不是抹杀者,生物趋向性是维持、延续。
于是我就试着去理解,从各个角度去观察,看着那团最后最初的‘光’,反反复复听着他最后默念的话语——‘现在自己就去探个路,寻找一命通关的方法,把一切赌在未来……我们是很古老的人,历经风雨的石头,在此等候,只为再次聚首。’
是决定使用自己的四维时空纵向属性?心中想着死亡重生之后,根据经验记忆,完美完成任务?这是我对前半句话的理解,我猜的应该没错对吧?但事情的结果却大出预料,离开那道‘光’之后,并不是以桑都司过去的某个时间点复活,而是穿越到了未来,特别的存在,以最特别的形势回到了这个世界。
那么后半句呢?一开始不懂,直到养父他去世,我才彻底明白,这是社会性生物的必然性,我也慢慢具有了社会性了啊,更像是个人,活着。
父亲,你让我明白了,文明联盟的泛人类跟抹杀者之间的共同点,我们都被局限在自己的能理解之理之内,遵从着既定的趋向性前进,活着、做着什么、期望着什么,即使突然消亡,最初跟最终也没有任何不同,知道整个历程只有永远自我。
那么‘我’的历程又是什么呢?看到最初之光,最终回归那道光吗?父亲,我觉醒了,但你却还在迷茫,应该说还没有意识到,每次对话都只局限此范畴之内……”
范畴、什么玩意儿?我还真的不理解你到底想要干嘛了!这就是代沟吗!邱枫烈心中疯狂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