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栗顺着谈恪的目光看过去,窗外横着一架梯子,那是他刚才从卧室爬进后院时用的 -- 用完忘了收起来了。
“我怕我从楼梯下来,再被你看到。” 谢栗不忘扶着自己的头冠,心虚地解释着。
谈恪气不打一处来:“我爸就没劝着你点,由着你这么胡闹?”
谢栗嘟囔着出卖了他刚认了不到五分钟的爸爸:“他明明答应了帮我把梯子收起来的。”
谈恪彻底没脾气了。
谢栗摘下花冠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去抱谈恪的胳膊,试图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送我生日礼物呀?我生日不是今天的。”
谈恪的眼神软下来:“以后就把今天当做你真正的生日,好不好?”
谢栗怔了怔,慢慢抿着嘴唇笑起来:“因为你爱我,所以你爱我的这一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是吗?”
谈恪被他的自说自话逗笑了,捧着他的脸问他:“我是只爱你这一天吗?我哪一天不爱你?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