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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和绝望里,听到谭明月和覃玥的名字,沈武昌浑浊的眼球里似乎有了一点触动。
邵炼追问着他为什么不敢登记“覃玥”的名字,只敢写成“谭明月”。
沈武昌视线僵持许久,动了动唇,终于出声。
他说:“……沈明洲和他妈根本一点也不像。”
话语低沉,回荡在审问室内。
沈武昌声音低哑的说道:“我撞得她又怎么样,如果不是我回去救了她,沈明洲活不到今天。”
阴毒的意味,并不会因为审问消散,只会越发酝酿蛰伏。
直到邵炼回到伏光耀宿舍,后背都是一片冰凉。
他只想见一见沈明洲,忘记所有冰冷残酷浸染血色的讲述。
肇事者为了回避责任,变成了陌生孩子的父亲,还以私生子的名义带回家,刺激他家里那位嫉妒心强的夫人。
覃玥即使疼到临产,也能思维清晰的告诉沈武昌,自己的姓名、职业、父母电话,冷静得令人钦佩,沈武昌铭记至今。
可是这个男人,没能拨出任何的电话,还给沈明洲的出生证明上,留下了“谭明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