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笑意:“是我的问题,我道歉,我怕我可能要对你做点什么。”
再一次睡回自己房间的霁遇头一次失眠了。
不是因为床铺不够柔软温度不够适宜,而是施晏止那句话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冲击。
做点什么?
他长这么大,成年男人,即便经历过治疗,那方面的需求也会产生。
偶尔忍忍或者自己来就解决了。
他眼里的施晏止就是禁欲清冷的大总裁,但是刚才说话的时候神色认真,凤眸如夜色一般深。
霁遇再一次跑了。
他最终还是睁开眼,从床头摸出手机,打开李一维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是男人不李一维:?
霁遇:给点猛男看的东西
李一维:?
半夜三更,才忙活完的李一维收到老朋友的这条消息,虽然懂了但还是一头雾水且莫名其妙,回了句让霁遇等着。
霁遇关了手机,收拾收拾睡觉。
夏日。
入目是冰冷的灰色。
隔着坚硬的铁栏和玻璃,刘子洋看着外面西装革履、气质冷峻的男人。
“施总这是特意来见我的?”刘子洋很是不解,“你找我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