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想怎样,只觉自己受到欺骗,心头被一股冤屈填满,即使听话地回到家里,也想不起来自己该做什么事,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等他吗?不不,她不敢知道太多关于他的事了。
她从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他总是没有情绪,沉默寡言,一双锐利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她,却不说话。
不!他可能想说了的,就在他过年前刚回来的那晚,他明明很沉重,只是被她赶去洗澡了,之后便一直忍着,没有提起。
甄妮抱住双膝,戚戚然地哭了。
然而这一晚,她也没等到文涛回来。
她知道,那个女人身体不舒服,便是拖住他的最佳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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