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僵局。第二,时间上也来不及。”吴笈孙又说,“冯谖替孟尝君去收账,把借据一火而焚之的故事,绍帅总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故事就出在徐州。”
“那就是了。吴镜潭跟冯谖一样,是替绍帅买名声。谁说辫子兵的纪律不好?你们看兵临城下,形势危急,辫帅还拿大令压部下,不准胡来。这是多了不起的事!”
张勋大悦,“真是错怪了!”他将掩在话筒上的手拿开,大声吼道,“不错!是我发的大令,请警察总监全权执行。你们敢动民间一草一木,凭我的大令,就地正法。”
吴笈孙透了口气,北京地方大概可以保全。此行不辱使命,如今唯一的一件事,是劝得张勋缴械投降,早息干戈。
其时,败报不断涌至,地坛的辫子兵被缴了械,步枪十支一捆,不断地送了出来。接着前门和广安门相继失守,满街的辫子兵,横七竖八倒在人家檐下,又饿又渴又累,却无人管。
得到报告,张勋便打电话找吴炳湘,先说巡逻去了,过了一会儿吴炳湘回电过来,请问有什么指示。
“镜潭,我的兵你不能不管。否则会出事,我可不管。”
“是,是!绍帅要管,我也要管,已经派人去收拾粥厂了。绍帅知道的,粥厂要冬天才开,如今什么东西都得现办,弟兄们得委屈一点儿。”吴炳湘又说,“茶担已经送出去了,正在找干粮。不过,铺户关门关了两天了。我总尽量想办法就是。”
“好!好!多费心,多费心。”
“理当效劳!不过,绍帅,斗胆动问,你是怎么个打算?”
张勋一愣,随即又唱他那四句歌诀:“我不离兵,兵不离枪,我从何处来,我往何处去。”
“绍帅,我请你再考虑。你考虑妥当,我才好替你预备。”
“你们怎么替我预备?”张勋问说。
“自然是预备个退路。”吴炳湘试探着说,“现在公使团的领袖是荷兰公使,我想请他帮忙。”
“多谢,多谢!不过,我是备而不用的。”
吴炳湘知道他是门面话,当即答说:“我也是这么希望。其实世缃兄就在绍帅身边,何妨跟他商量商量。”
“是的,我会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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