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景近景交相辉映,构建了一个权势的修罗场。
更令人绝望的是,这近景之内方寸之地,数万将士发出的呐喊之音传不进那高耸的天际,腥味也没有办法飘进传说中的九重天之上。在天庭的宫廷内,此刻也许是歌舞升平,各路神仙各显神通。光想想,那场景约莫像极了他贾赦曾经背过的诗词—朱门酒rou臭路有冻死骨!
之所以如此笃定,那毕竟是有传入耳畔的哭嚎声为证。
贾珍不是个机灵的,但依旧是个找茬的小能手,尤其是找自己竹马情人的茬。在最初的慌乱过后,贾珍已然有些察觉口口声声为国大义牺牲的司徒宝身上的端倪。
“司徒宝,你的遗书不是早就写好了吗?你怎么可能让我去死呢?怎么忽然之间要道德绑架我?不对啊,这逻辑不对啊!大前提是鼠疫爆发,小前提是我是御史,为国为民,结论就是我得为了平息鼠疫去牺牲?按着常理来说,我是御史,我的确要为百姓奔走。当一天和尚就撞一天钟嘛,那按着以往的旧例,请太医院准备药材,户部也会拨款。然后我私人顶多说动叶素问和孙忘忧,而后再捐点钱买药买粮食不就成了?真因为还牵涉到了大姨夫我爹,还有我三舅舅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那我顶多放点血,看看这同命能不能可治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