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之后,谢庆总是怪怪的,经常发呆,喊他他也不理人。他对安臻的欲望好像疯了一般地涨,安臻已经因为早晨无法起床请了好几次假了。
但是讲笑话这个爱好倒是越演越烈,把人要逼疯。
比如王锦程。
「啊啊啊,受不了了,主啊,带他走吧,呃不,还是带我走吧!」王锦程血溅吧台。
杨简一边喝酒,一边笑看着他,说:「生活需要刺激。」
王锦程捂住胸口,说:「再这么刺激我就心脏病了。」
「是吗?那让我来拯救你吧。」谢庆贴过来。
王锦程惨叫一声,落荒而逃,谢庆笑眯眯地跟过去。
杨简好笑地目送他们,然后回过头来,对安臻说:「不管管吗?王锦程要被整死了。」
安臻说:「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杨简笑道:「眞狠心啊,可怜的王锦程,成了别人发泄的工具了。」
安臻无动于衷:「总有人要被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