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正了些,看到他的反应,秦川略有放松,继续说道:“你和青云都武勇过人”
这边起了个头,看到朱达平静的神色,秦举人莫名的生出火气来,盯着朱达闷声说道:“你们有大好的前途,却要在城外招募青壮,窝赃销赃,好好的路不去走,难道要做那为祸一方的匪类?”
朱达还是沉默不语,秦川的怒气更重,声音略提高说道:“你难道被郑家的威风迷住了眼?这等人看似豪杰,却被乡里视作盗匪”
“义父,我不是要做盗匪,我们需要人手,可招募人手需要钱财,我们手里的金银虽多,却不能坐吃山空,所以要想出生财之道,看着不那么伤天害理的又能最快见效的就是居中贸易加上窝赃销赃了。”朱达打断了秦举人的话,冷静陈述。
长辈训诫,晚辈这么无礼的打断,秦举人怒气勃发,但稍一琢磨朱达所说立刻沉默下来,,沉思片刻后才抬头,脸上依旧有些许迷惘,盯着朱达问道:“你手里二十青壮在这怀仁县已经可以横行,还要那么多人手作甚?”
“义父,这些人真的够吗?”朱达反问一句,秦举人又是沉默。
屋中又是安静了会,却听到书房门外有响动,随即传来秦琴欲盖弥彰的解释:“我来看看你们要不要用夜宵。”
秦举人苦笑着摇头,看向神色淡然的朱达,颇为无奈的说道:“我读书做事至今,在这一县一卫之地还没什么看不懂的,可你这作为我却是糊涂,看你这般笃定,想必有你的道理,你且去做,只有一句话要记在心里,歪路不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