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墓碑上的人,“我真的没有办法忘掉他,也没有办法去接受其他人。”
听到这里,金峰放开了唐贝灵的手,眼里有些怒气,声音都大了很多,扯过唐贝灵看着眼前的墓碑,“你看清楚,他已经死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你竟然还记得他,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有家室的人,唐贝灵,所以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在干什么,有什么资格对他恋恋不忘?”
随着金峰的质问,唐贝灵一下子脸就白了,身体歪了歪,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这些年她没有任何绯闻,娱乐圈和网友们对她评价颇高,可是又有谁知道她竟然一心念着一个有妇之夫,不管在他生前还是生后。
她连来看他都不能在他的忌日,怕被发现,也有自己良心的谴责。
金峰放轻了声音,“贝灵,就不说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就他负了你这一点,你也该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