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宅门,厅堂上便飘出香味来,方如逸疑惑地望向毛大树:“怎么才晌午就摆上席面了?”
毛大树恭敬道:“姑娘莫怪,江国舅说快要入夏了,姑娘定是要吃冷酒的。晚上吃不如晌午吃,他便请了登临楼的厨子来置办席面。江国舅还说,我们服侍姑娘辛苦,今日不必忙活,便沾沾姑娘的光,在前院吃一回登临楼的菜。”
“大树,你领着大家去吃席吧,堂上有余照和魏临就够了。”
江与辰摆摆手,命他下去,带着方如逸到了厅堂上,那里果然已经摆好了一桌菜肴。
方如逸心里一阵动容,又一阵无奈:“江与辰,你这是做什么?明明是我请你来吃席,怎么反倒全是你在cao办?倒显得我这个主人待客不周……”
“我只是想让你歇一日,还有你府上的下人,总要让他们松快松快吧。”
江与辰拉着她坐下,示意余照和魏临也坐。魏临登时便坐下了,没有瞎客气的意思,余照却有些不敢,方如逸点了好几回的头,她才告了罪,小心翼翼地坐下。
江与辰给方如逸倒了杯酒:“说起来,我还挺怀念三年前的,那时你不知我是国舅,去山南的路上吵吵闹闹的,比后来你敬我尊我的日子,要有意思得多。”
“身份有别,你可以免俗,我却不能。”方如逸笑了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江与辰给余照使了个眼色,余照赶紧捧着酒盏,起身走到方如逸面前:“姑娘今日生辰,是大喜,我们扳倒了何家,是喜上加喜。奴婢敬姑娘一杯!”
说罢,她仰头喝下,方如逸有些惊讶,连忙陪了一杯:“照儿这是怎么了?你素来不饮酒的……”
“今日是姑娘生辰,奴婢心里高兴,贪喝两杯,还请姑娘莫怪。”
方如逸笑道:“怎会怪你?你也该自在松快些才好。”
不过一息的功夫,魏临那头也起了身,倒上酒来痛快喝下:“方姑娘,别的话不多说了,将来风雨同舟,还望方姑娘定要镇住我家公子。”
这话一出,方如逸和余照都捂嘴直笑,江与辰无奈得很:“魏临,你要是不会说吉祥话,不如别说,今日是如逸的生辰宴,你拉扯我做什么!”
“都一样都一样。”转瞬间,魏临又给方如逸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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