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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卫渊清不是别个,长宁和他还有一个女儿,又怎能真正不闻不问呢。
长宁在卫渊清宫中过夜之事,便这么被萧璟轻描淡写地略过去了,而后几日,长宁时常陪在他身边,心头那一丝郁卒也渐渐消散。
回京那日,萧璟换上了宫侍常服,被长宁藏在御辇中,他闷闷道:“怎么觉得我现在成了被你娇藏的宠侍,见不得光呢?”
长宁笑着道:“哪里来这么多感慨,过几日例行宫宴,便让你这个君后出来露面。”
萧璟道:“那你可不能反悔!”
“朕金口玉言。”
长宁被他揽进怀里,萧璟轻声道:“出宫这几日,于我就像是一场美梦,既沉溺其中,又怕这梦终会醒来。”
长宁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边,“怎么会是梦,我已经想好,宫宴那日便宣称你诚心为夏朝祈福,让你去大相国寺小住些时日,待回来之后,便将你身上的几项‘罪名’除去。到那时,再不会有人敢将萧家的罪过施加在你的身上。”
萧璟点了点头,他并不在乎身份地位是否如从前一样,能和现在一样,两人能再无芥蒂的厮守,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宫宴之事,自有卫渊清派人筹备,可佩兰得了长宁的吩咐,将消息透给瑞祥,由他之口转述给卫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