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阿烈愣了一愣,睁着大大的圆眼睛,有点傻眼。
一人一兽相伴多年以来,它从没见过她发脾气。这个黑纳森林的环境比想象中要恶劣许多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在这个白色坟墓一般的地方孤身行走,一路上被无脸妖怪恐吓,刚才还差点丧生在悬崖底下。前路还是一片黑暗,没有补给,没有人烟,就算最有经验的冒险者也会因为恐惧的压迫感驻足不前。何况她实力还远远不足以在这里生存,心绪自然难以平和。
它抖抖身子,从由内而外透出热力,蓝月顿时感到如身置温暖如夏日。
蓝月脸上还是略有不爽的神情,脸色黑黑的像锅底。她瞥了阿烈几眼,这小胖鸟什么时候学得如此体贴人。
她心中暗爽,脸上还是僵僵的。好不容易轮到自己硬气了一次,不硬不是人了。结果还不错,还为自己挣到一点福利,她清清喉咙,“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她打了几个哈欠,假装睡着。
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后来她真的睡着了,这几天体力严重透支,为了维持体温她消耗了不少灵力,她只想打一会盹,不知不觉睡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