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回来才算没有亏了这笔买卖。
一大早,彭程又在自家楼下留下了无数的烟头,他总是那么的早,早得贝贝不曾想过,那是为了什么。
有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事,真不一定就是事实,就好像贝贝一直认为彭程的早,是因为他过分难耐的想念,但是女人往往高估了这种想念,至少总是高估这想念在男人脑袋里化学反应的时长。于是她们肆意的践踏,不加珍惜,以为那总能是予取予求的,不知道没准哪一天,或者哪一个时间,也许就停止反映了。
彭程照例给贝贝调上作料:“慢点,烫,你怎么嘴那么急呢?”
他嗔怪着她,却不真的生气,也不把碗递给贝贝,只是慢悠悠的给她讲道理。他用勺子和弄着汤,让作料均匀的融化在汤里,摆弄够了才递到姑娘眼前,放在桌子上靠近她的位置,又向贝贝推了推。这一次他要了花卷,他说花卷才是羊汤的绝配,羊汤太香浓了,吃馅饼会腻。
奶白色的汤汁似乎和前一次的颜色有所不同,淡淡的有些泛黄,像是牛奶里倒了点油:“媳妇儿,这个有点像那啥?”彭程说着,低头窃笑。
“啥?”贝贝嗅了嗅,那股古怪的腥臭味似乎比上一次更重了些。她接过汤匙舀起一口,味道却较上一次更劲:“这回好喝。”
“好喝你就喝,来配点花卷,省得腻。”小伙子把花卷推到姑娘面前,自己慢慢的调着另一碗汤,他挺得意。
还没等彭程的汤调好,贝贝舔了舔微微滋润泛着油花的嘴唇,朝着早餐摊老板一扬手:“老板加汤。”她看着彭程,俏皮的眨了眨眼,好灿烂的笑了,笑得小伙子心口一紧。
一口花卷也没吃,她只是把汤都喝了,汤碗里露出黑乎乎的一堆羊杂,泡在尚留了一些的奶白色汤汁儿里。
见贝贝喜欢,彭程也很开心,他又把画卷的碟子朝贝贝面前推了推:“吃点花卷,要不腻。”接着摸了摸她的手臂,摸得姑娘像是被什么东西怼了一下。
——
早餐摊老板拿了一个大大的水舀子,在大汤锅里搅了搅,那不合宜的舀子,看起来比锅还大,动作总是要轻飘飘的,哪怕稍一使劲便会洒出一地来。他就舀起了那么一层底,少得可怜的汤汁,大老远的走过来,倒进贝贝面前的碗里,黄白色的汤汁还未完全融合似的,在汤碗里划出一条条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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