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娘娘平时总是一副笑呵呵不管事的样子,爱说俏皮泼辣话,南安侯夫人问她事宜,若不是不合惯例和存在原则性问题,老夫人很是随和,孩子们哪里见过她这样的严肃正经。
一道请安的孩子们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长房的庶女尔曼皱着眉,也觉得四妹这么做实在不应该,表姑娘虽然不姓谢,但是梁大人的掌上明珠,她爹爹很是关心他们姐弟二人,大到梁大人与梁夫人的后事,小到府里裁衣分布料,连她的嫡姐都要靠后。
她已经六岁,祖母把她当作小大人,遇事便掰碎了告诉她,她知道梁大人表面遭难,实则是为太子而死,以生命保住了扳倒恶人的证据,若是那证据落入恶人手中,太子表哥怕是要被打倒了。
梁家一直与谢家绑在一起,四妹此举,无疑是姐妹阋墙,何其可笑。
四婶是个敞亮人,六弟瞧着清明些,就是四妹被养得娇憨了些。
老夫人见宜曼被吓住了,心中有些有趣,这个孙女傻傻的,心肠不坏,就是太憨了,像她爹。
她表情不变,道:“其二,你不该嫉妒你宝知jiejie,你可知你宝知jiejie为何要寄居侯府而不回自己家吗?”
宜曼挂着眼泪,可怜巴巴地摇头。
老夫人心道老四夫妇真是太宠着这孩子了,难道把孩子藏在堡垒里可以藏一辈子吗,早点让孩子成长才是真理,若是将来南安侯府一朝破败,这些孩子如何自处。
她道:“回去问问你哥哥,做睁眼瞎可不好。”
祖母说话向来毒辣不客气,宜曼涨红了脸。
一直到哥哥牵着她回院子宜曼都低着头。
松源见meimei这样,心中打定主意,让小厮去夫子那告假,自己领着meimei到他们常常玩耍的秋千处。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经过的仆役,这里只有他们兄妹。
松源让丫鬟们自去说话不要扰了他们,自己慢慢推着坐在秋千上的meimei。
他斟酌地开口道:“宜曼,你可知姨父姨妈……就是表姐和表弟的爹娘去哪里了?”
宜曼荡着秋千,心情好了很多,人也轻快起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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