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上轻轻磨蹭,袅袅的水汽蒙住了他的眼睛,他动情的说:“你身材很好,活也很好,你什么都好。”
“我那说的都是气话胡话,你甭记着了。”林熠窘得恨不得钻浴缸里去,揉着苏诚的脑袋企图给他“洗脑”。
“但我说的是真话。”苏诚吻住林熠,对着他的嘴唇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
自从林熠的眼睛被绑匪贴了胶带,他就开始有点怕黑,在家睡这两晚,夜里都点着台灯,关灯就睡不着。而现在屋内依然漆黑一片,但是身边有苏诚的呼吸和体温,他也能一夜好眠。苏诚就是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