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道:“还与我别扭?”
明微偏头不理他。
“我知道你吃味儿,”皇上掰过她的肩膀,一挑眉毛,“可你自个儿说说你上回你怎么说话的,果然全怪我么?”
“我总是恃宠放旷。”明微一哂,不过说完就后悔了。
他委实伤她,依照她原本的设想,当既不吵闹也不生气,他既如此伤人,她不在意他便罢,可一看见他,心头的那一股子邪火就压抑不住了。
说起来倒好像撒娇了。
她一推他,起身离开了他的钳制,走开一步,却抑不住心口的翻腾,停步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我既轻慢放旷,你何苦再来招我。”她垂下头掩面而泣。
“我……”皇帝忙过来看她,掰着她的肩头有些束手无策,“那是对外头的说辞罢了,说是禁足,我不还是日日叫满福来瞧你,我几时放得下你?明微——”
“当不起你的放不下。”明微一推他,眼泪越发流不尽了,“你拿我作什么?玩意儿吗?高兴时拎起来逗一逗,不高兴就摆你主子的架子……”
“我……”皇上给她噎住,一时竟有点无言以对,好一会儿才勉强辩解道:“我是没留意……”
“气头上的话,哪里分得清楚?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可好。”他试探着哄她,见她没怎么抵抗便把人整个儿圈在了怀里,“好不好?”
明微绷着脸不理他,泪珠子一串串的往下掉,任他怎么哄也不抵用。
皇帝无奈放开她下地绕圈子,由她哭腻了挨在枕头上,不知几时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