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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斯然抬眸,直直的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暗。
好像,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会和自己一起坚持,也没有人和你自己说过,他是对的,他在追梦。
那种坚持了几年被人理解的感觉,让他内心激荡之后走向平静。
他本来觉得自己其实不在意有没有人理解的,一直觉得这是自己要走的路,就算一直一个人,他热爱不后悔就可以了。
可是当她说出这番话后,他发现,其实,他也一直渴望,有人坚定地和他站在一起,也渴望有人对他充满信心,渴望……有人坚定地爱自己。
赵唯一看他一直没有说话,以为他不舒服,于是挪到他旁边,想看看他怎么了。
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抱在了怀里。
他抱的轻缓,没有太多的情绪,像是寻找一个安慰一般,在她颈侧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赵唯一察觉到他心情的波动,双手环上他的腰背,笑道,“你怎么老是对我说谢谢。”
阮斯然:“嗯。”
赵唯一,“阮斯然。”
“嗯。”
“不要谢谢,“你值得”这件事是无关谢谢的。”